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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青春

来源:一梦千年   作者:郭剑   发布时间:2014-12-01 02:19:29   浏览次数:
时间,去哪里了?青春,又去哪里了?
昨日下班回了趟八步老家,竟意外地发现绮陌河两岸已是菜花金黄,垂柳青青。落日的余晖里,一头老牛正闭目养神在岸边的草地,嘴里懒散地咀嚼着几缕青草,不知是悠闲,还是忧思?
我想,这无外乎两种可能:要么是在享受晚来的春光,要么是在追忆鹅卵石无声流淌的岁月。
这些天,由于偶感风寒,总是昏昏沉沉的,上班强撑,下班回家倒头便睡,意识还一直活在倒春寒无声无情的来袭里。
外面不关己的世界,何时来了温暖的春,竟是毫无察觉。而当看见河岸枯柳再逢春,田中油菜又生金,不显一丝喜意,却问时间去哪里了,青春去哪里了,也自觉不解和诡异。
是被透支身体的高烧烧昏了头,还是被每日缠绵的文字迷住了心,让原本风流的我对眼前美好的春光不为所动?
我始终不解,尽管夜揪着那颗不再滚烫的心,苦苦追问。
有人说,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,面对衰老和死亡,有招也无招。当爱已不会再如潮水,说明我们已经在不服输中老去。
还记得前几年,对抗伤风感冒就如玩小娃过家家,不打针不吃药,两天即好。可现在,忘带中午一顿药,擦拭鼻涕就用了半盒抽纸,还烧出了粘糊糊的鼻血,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何处是家。
看来,自己真的老了。可我的时间,我的青春都去了哪儿呢?打开记忆的抽屉,倒出时间的碎片,我努力寻找着,拼凑着。
无休止的文字缠绵里,醉生梦死了一片?老人小孩的挂怀中,家庭责任累坏了一批?还是弟兄感情的酒杯里,一口闷下了吞噬岁月的毒药?
谁能告诉我?
唉,算了,反正已经不再,找与不找都是枉然。而回想,则只会徒添悲伤。倒不如坦然面对,或许生活还会走出闲愁的阴霾。
趁着三月的天气还没开始冻桃花,赶紧找一处向阳的所在,抚摸那已有些许佝偻的影子,屈下膝,磕三个响头,诚挚地说上声:对不起,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,现在血肉模糊的青春,永别了。我不是你们忠诚的伴侣,也不是你们尽责的主人,今生缘浅,我们来生再叙。
然后,豁然而起,转身走向西斜却光热如旧的春日,眼前的景色渐次绚烂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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